第(1/3)页 祁渊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没有动,没有喊,甚至没有皱眉。 祁曜没有停手。 一鞭接一鞭,抽在同一个位置。 皮开肉绽,鲜血顺着衣袍往下淌,滴在冰冷的金砖上。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鞭子抽在皮肉上的闷响。 祁临站在一旁,唇角微微弯起。 祁屿端着手臂,冷眼旁观。 其他人低着头,眼观鼻鼻观心,谁也不敢出声。 祁曜抽了十几鞭,终于停了手。 他将乌金鞭扔在地上,转身走回龙椅坐下。 “祁渊,这一次,朕饶你一命。但你要记住,你的一切,是朕给你的,朕随时可以收回来。” 祁渊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,声音沙哑:“儿臣,谢父皇恩典。” “滚。” 祁渊撑着地面站起身,鲜血从衣袍里渗出来,顺着手臂往下淌。 他没有擦,只低着头,一步一步,退出了宣政殿。 殿门在身后关上。 祁渊站在殿外的台阶上,夜风吹过来,凉透骨髓。 阿九从阴影里走出来,看见他背上的伤,脸色一变,连忙上前扶住他。 “主上!” “没事。” 祁渊唇瓣微动。 “回府。” 阿九咬了咬牙,扶着他往外走。 马车停在宫门口,阿九扶他上了车,一鞭子抽在马臀上,马车驶动。 祁渊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。 马车到了渊王府门口,阿九勒住缰绳,翻身下车,掀开车帘。 车里空了。 阿九愣了一瞬,脸色骤变。 车厢里只有一摊尚未干涸的血迹,人不见了。 他猛地转身,目光扫过四周。 夜色沉沉,街道空旷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 “主上?人呢?!” 驿馆二楼,长宁的房间。 烛火已经熄了,只剩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。 长宁换了中衣,躺在柔软的锦被里,舒舒服服地吐出一口气。 正准备沉入梦乡。 一阵风从窗户灌进来,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,她猛地睁眼。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,扣住她的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