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牛大壮连忙反驳:“你少胡说八道,我和刘婉宁什么事情都没有,他们都是瞎传的。” 赵铁柱一副并不相信的样子,上下打量着他,撇了撇嘴说道: “这又没有别人,你还骗我?全屯子都在传,说你俩私下里来往密切,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?” 牛大壮心里清楚,他和赵铁柱也就是屯里点头之交,关系算不上多好,更何况这件事情牵扯甚多,他没法详细细说。 毕竟之前他差点上了刘婉宁的当,险些卖掉家里的猪,把钱交给她跑路,这事说出来,难免又要被人笑话。 他只能含糊辩解:“我就是被冤枉的,她之前想要向我借钱,我没借,他怀恨在心,才在陈守田跟前胡说八道污蔑我。我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,怎么可能和她好上?” 赵铁柱还是不太相信,眼睛一瞪,追问道:“真的?刘婉宁还向你借过钱?” 在他印象里,刘婉宁是城里来的知青,平日里眼高于顶,根本不会搭理牛大壮这种以前的二流子,更别说开口借钱了。 “那可不!”牛大壮顺势往下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。 “我家那只猪,养了整整一年才卖掉,也就卖了50块钱,她张嘴就想全借走,我怎么可能借给他?后来她见我不借,都想要动手抢,我气不过,才打了她两巴掌。” 这话半真半假,刘婉宁确实向他借过钱,他也确实没借,只是动手打她,是因为识破了她的骗局,而非抢钱。 之前和刘婉宁勾搭的事情他做得十分隐蔽,只有孙来喜知道内情。 眼下无论如何,他都不可能承认真实缘由,只能找个借口自圆其说。 赵铁柱脸上露出几分失望,叹了口气说道: “原来你们俩真的没有一点事,现在全屯子都传得有鼻子有眼的,我还以为是真的呢。” “他们都是瞎传,我有什么办法?”牛大壮摊了摊手,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音。 “再说了,刘婉宁可是城里的知青,长得白净,又有文化,她能够看中我这一个以前游手好闲的二流子?说出去也没人信啊!” 他心里打着算盘,就是想借赵铁柱的嘴,把自己的态度传出去。 让屯里人别再乱传他和刘婉宁的闲话,省得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 说话间,两人就走到了一个岔路口,这是两人回家的必经之路,一个往村东头,一个往村西头。 “那我先回去了,明天早上大队部见。”赵铁柱摆了摆手,说道。 “行,明天见。”牛大壮点点头,转身就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。 丝毫没有察觉,赵铁柱在他转身之后,立刻变了脸色,没有朝自己家走。 反而悄悄返身,快步朝着大队部的方向走去,再次走进了民兵办公室。 此时,陈守田正坐在办公桌后,焦躁地搓着手,见赵铁柱进来,立刻站起身,急切地问道: “铁柱,大壮怎么说?他是不是承认和婉宁有牵扯了?” 赵铁柱把刚才和牛大壮的对话,一字不差地学了一遍,随后补充道: “守田,我看他的样子,不像是在说谎,倒真像是被冤枉的,总感觉他和你媳妇之间,确实没什么事。” 若是牛大壮看到这一幕,准会吓一跳。 原来赵铁柱根本不是随口八卦,而是陈守田特意安排来套他话的。 好在他和刘婉宁之间,确实清清白白,没有任何私情,要不然,这次可就真的露馅了。 第(1/3)页